晚安,祝你有一个好梦。
迷途之星
老实说,MyGO 给了多年看番的我一个崭新的角度,我很庆幸在我退坑 ACG 圈几年后以这一部作品为起点。当然,根本原因肯定在于方舟的联动。
其实说白了里面有很多降智的情节,但是仔细想想,谁在十四十五岁的年纪又没干过些傻事呢。每个人都对过去有执念,或是对青春的怀念,或是对遗憾的感伤,我们都不曾赶上过一趟列车,它在眼前开走,我们都曾迷惘过,做过一些抉择,在失败与失败中选择后者。匆匆忙忙地前进着,或许与机会擦肩而过,又或者迎面撞上一生的幸运。
CRYCHIC 是她们迈不过去的坎,虽然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很抽象的设定,因为在看 Mujica 或者说 MyGO 结尾之前 0 个人知道祥子的过去到底如何,对于旁人而言,这是一个无法理解的事,是的,每个人的秘密里都有一段其他人难以理解的似乎很常见的却令亲历者难以忘怀的事。在这种困境中,最简单的做法很明显便是爱音所做的掩埋而后复苏。切断过去的绳索,让当下成为新的起点。
或许我无法理解灯的迟钝,无法理解素世的心机,我生活在中式教育的囚笼中,被竞赛的枷锁束缚着,我的青春与缤纷无缘,可那纯粹的争论和合作,那一味的坚持与奋斗也正是我所向往的,或许在过去的某一刻,我也曾想成为舞台上的钢琴家,但现在已无济于事。我只是从一个囚笼到了另一个囚笼,为了生活奔波,忙里偷闲,看着幻想中的世界。
我何尝不是一个迷途之子?
是啊,试问:“我真的活成我自己了吗”,时至如今,我还想得起小时候在文件夹套文件夹的秘密地方藏着的那个 txt 吗,那里记录了我曾经想完成的事,如今又有几件完成了呢?我曾经想写那么多的小说,又有几本真正结束了呢?Eternaltale 又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问世呢?问到底,我究竟是想活在别人创造的世界里,还是自己亲手搭建的陋室中,而懒惰始终困扰着我,我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所幸我似乎开始醒悟,至少生命的意义应当从享受空气开始,我自认为我已经在初步远离电子设备,我也开始强迫自己完成一些曾经我坚持过放弃过的东西,我强迫自己去参加社交活动,这不仅是为了完成追求爱情的梦想,更多的是弥补我尚未完全消散的青春。迷途,终究是需要自己走出的。
人偶悲伤
说到底,当我真正看完 Mujica 的时候,当第十三集听完那几首歌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一片空,所有情感皆已消散,所剩仅有释然。
你真的看懂 Mujica 了吗?我真的看懂 Mujica 了吗?编剧真的写懂 Mujica 了吗?你要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只看到了悲哀,人偶的悲哀,束缚在命运里,束缚在情感中,束缚在过去中。
这世上谁没有压力呢,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大山,我们总是责难别人的不理解,而我们又是否问心无愧自己是否理解别人?我很讨厌压力怪,所以我也不愿意去压力别人,因为我知道我的痛苦,我也知道别人有一份与我不同的痛苦。“一无所有”这个词的分量大抵与“一辈子”相同。
她们总是讲着一些命运般的神秘的话语,但想了想,她们说到底也不过是高一的学生。试想我当时在干嘛,噢,我当时在机房和 Fly 打 Poker。那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们呢。
你真要说不满意的地方,很显然我无法理解 Crychic 的魅力在哪里,祥子究竟拯救了谁。祥子或许真的拯救了灯,但事实上也是二人互相救赎。睦选择了吉他,她所热爱的吉他;素世只是怀念那份快乐;立希只希望和灯在一起。说到这里,我又要喷了,日本真的有这么多女同吗?还有这么多重女,很吓人的好吗,在现实中看到重女给我的恐惧感不亚于小仙女兄弟,编剧为什么能让一个青少女拥有如此执念的同性恋心理?很奇怪似乎除了 GBC(甚至不需要除了)的所有少女乐队或多或少都带有一点姛的气息。
至于睦和墨提斯,我个人倒是能理解,除了结尾的殉情搞得很神秘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现在的睦究竟是谁,最后那段真的谁都不像。人格与人格的战争见过不少,腹黑也见过不少,但这种人格战争里把其他人格全杀完的倒是真少见。加上睦真的很可爱所以我对这些倒是不是很关心。
至于祥子,我真粉转黑了。虽然她的经历真的很悲惨,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压力怪。真的,全片里最配的上“你脑子里只想着你自己啊”这句话的本就是她本人。坚守贫本坚守了个寂寞,独自臆想独自破防,差点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让九个人全部来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你又能理解什么呢?成神,你除了会弹点钢琴编点曲你又会什么呢?你什么都做不到。
最后我最喜欢的角色居然还是我在看之前最不喜欢的立希和海铃。单纯,自然,直率,较真,才是青春的本色。
月的苏醒
海猫的恩情还不完。
我觉得 Mujica 还好可能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带了一层方舟的滤镜。就像我之前一直觉得祥子是一个大义凛然负责任的人,结果是个压力怪。我还以为 Mujica 超级团结来着。我只能说方舟这个结尾真的续的无敌,我建议剧场版就这么写。
就这样吧,晚安,祝你我有个好梦,让明天不见得那么的痛苦。
所以为什么第三季 2027 年才出。